爱上椰花酒,是采访蔡澜先生后的事。
一直以来对此物的感觉就是下贱,以为是印度人没钱喝的酒。
当时蔡澜带美食团来大马,我当时负责写美食稿件,托他的福,尝了一口,香甜后带劲!惊天动地!
此后,一直寻找这种口感,无奈寻了遍马,都是带有印度臭酸的味道,没有一个可以入口的。
今天适逢开斋节,没上班,决定驱车去槟城寻找好友地头蛇小良要求带路。
槟城四面为海,有海岸的地方,当然少不了椰树。既然有椰树,椰花酒必然有迹可寻。
途中,忽然飘来椰花酒香味。”这么浓郁的香味,非极品莫属。”
偏离小良住区的路线,凭对这股香味驱前,进入羊肠小道。
到了海边,”哇!一片广阔的椰林,怎么这么多的椰树?种得整整齐齐,仿佛像国庆节检阅士兵一样壮观。
海风徐徐,带着浓郁的椰花酒味,口水一直猛下内吞。
“年轻人,找椰花酒吗?回头一看,是个醉熏熏六旬的老人家。
“是的,你有没有卖?”我露出饥渴的样子。
“呵呵,我的酒不卖的。”老人家得意地笑,脚步不稳。
我顿时感到失落,头顶一片残雾乌云。
“不过,我的美酒,只请有缘人喝。”老人家挤了一个眼眉。
接着拿出一瓶瓶tiger 酒罐,里面装满乳白色的椰花酒。
见到此状,像个久旱遇甘露的我,二话不说,像李白的豪气,”咕。。咕。。”连狂饮三瓶才作罢。
“谢谢!敢问先生有什么秘诀可以酿出这么特别的椰花酒?”我不胜酒力,有点high!
“呵呵,一般人,喝了一口就不能自拔,喝到醉死为止。而你还能压抑自己的
欲望,年轻人,你果然非同凡响。”老人家惊叹,脚步浮浮。
“哎,美酒和权力一样诱人,一旦陷入往往令人难以自拔。”
突然老人家露出阴险的嘴脸:”没有人能列外,你是人,必定有贪恋!既然醉你不死,我要杀了你。”
语毕,老人家拿起巴冷刀,当面砍了过来。我惊慌拿着手上的酒瓶向老人家丢了过去。
巴冷刀锋利非凡,酒瓶如切纸,”乒!”分成两半。
老人高举帮冷刀,穷追不舍。我手无寸铁,慌张逃命。
“住手!”一位少女突然显身抱住我。老人家见状,化作缕烟消失。
“你不要怕,我叫阿蒙,他是我爸爸,对不起,让你受惊了。”阿蒙慰问。
“为什么你爸爸突然发狂?”我惊魂未定。
“实不相瞒,我是被一位高官害死,他奸污了我,还放火烧尸灭迹。我爸爸为了我追讨公道,四处奔波,
但是求救无门,日日借酒消愁,变了酒鬼,最终死于酒毒。”少女委屈。
“大马是个廉洁的国家,司法及法治更是严明,是政府自己脸皮厚公认的,为何会求救无门?”
“唉,你有所不知,这位高官因祖先阴德,气势如虹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人都怕了他,鬼更不必说了。”
“人都怕了他?他买通了所有的人?”我狐疑。
“是的,连所谓的第四权,报章媒体,高层人员都被命令封锁消息。”阿蒙叹气。
“难怪你爸爸一直抓我来砍。。难道真的奈他不何?”我听了火滚。
“那又未必,人有三衰六枉,等到他印堂发黑,就是纳命的时候。”阿蒙满怀期待。
“别说这些少兴的话了,刚才吓着了你,我来补偿你好吗?”少女主动献吻过来。
阿蒙是甘邦少女,没带乳罩的习惯,上衣已经负荷不住发育健全的胸部,深深乳沟咄咄欲出。
椰花美酒,就算少了月光杯,还是一样激情澎湃。醒来已经黄昏,椰杆上流满白色液体。
狼狈收拾衣整,跳进车里,猛踩油门直驱闹市。
往后镜一看,绿油油椰林之中,突然冒出一颗奇高的椰树,随着海风摆动,仿佛跟我道别。。。
“再见酒鬼!谢谢你的美酒”我祝福。

